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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勇轩:客家,客家(外一篇)

发表时间:2019-10-26  热度:

有文曰“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我想,大概在某种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都是客家人吧。

我应该不是一个太标准的客家人。出生的地方还不足以让我沉浸在客家文化中成长。在我十几岁的某一天前,我所理解的“客家”,就只有那条街上的操着客家话谈笑自如的人,还有就是每过年回家摆在年夜饭桌上的“梅菜肉”和“酿豆腐”。世界上没有一个名族叫“客家”,也没有一个地方叫“客家”。 “客家”是什么呢?当我开始意识到问题生成的时候,就注定了有我明白的那天。

血液有最原始的标记,它从几千年前开始流转于世上,就与千千万万的人连上了关系。那些人在兵荒马乱的时代来到了江南,后来在同样的时代再一次徘徊于世。我知道这些是之后的事。在我爸让我明白自己没有高髋骨,也是小时候学不会客家话之后的事。小学语文课本里写到了客家围龙屋,是我喜欢的圆形,简单美观。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客家文化扑面而来,真骄傲!那时候,我是客家人,就像在历史书上看到亲人一样。

客家,客家,客地为家,到哪都是客人。客家人就像背负了使命一样,真正的一个客家人就是注定要远走他乡的。生在中原,活在南国,以后我又有流到哪里去呢?年轻时也应该像前辈一样,四处漂泊。那天爸爸无意间说到“你以后应该不会留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客家人就喜欢到处走。”

原来,这就是客家人吗?那是我认识自己很重要的一天,原来感觉那么好,像是醍醐灌顶一样,连空气都像是被洗过一样。现在也有心走向远方,也许是回故乡吧。其实这与爸爸更久以前写的诗一样,我也迷茫,故乡在哪里?

在北京漂泊的人心里有个北京,在深圳打拼的人心里有个深圳,在上海挣扎的人心里有个上海。我的心里有座梅州城,是一座回不去的城。从未到过,却用情极深。我知道我不属于那里,但在我心里她包容了我,生在我心里最荒凉最永恒的地方。

等我开始走向远方之后,也许我会学“梅菜扣肉”和“酿豆腐”,会慢慢学客家话,和新朋友说“我是客家人”。等我有小孩时,也会慢慢让他明白自己是一个客家人,告诉他:“孩子,你知道吗?有一天你会去很远的地方。”然后笑笑。也许我还会带他回梅州。

谁又知道呢?那么远的事情 

 

时光匆匆,岁月倾城

 

恍恍惚惚的我就这样不知不觉上了高中。虽然已经上高中这么久了,却依旧对我的初中念念不忘。很早之前我就想过写一篇象模象样的文章来结束我对初中的朝思暮想。

我的初中学校,坐落在小镇的一座村子旁边。如果不是平时有学生上学或者放学,这里看起来就像荒无人烟似的。这也是座不大的中学。我还记得当初,刚踏进这所学校时候,以为这学校挺大的,但当我每天都从这里来来往往的时候,学校这座城,也就像我的书桌一样简单,一目了然。

初中的我一直都在七班,我认识七班里所有的同学。当时没有谁不认识谁的,感觉真的像一个大家庭。连一开始觉得很凶的班主任,也渐渐变得亲切了许多。

第一次走进这个班的情景,我现在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那天,九月的阳光很温和的透过了窗,我坐在第一列最后一个位置。前桌是一位女同学,当时的我还不知道她将是我在初中最后一个同桌。我趴在桌子上,静静的缓解自己心中莫名的紧张。终于等到了班主任的出现,这个班就开始慢慢运转起来了。接下来发生什么,就不是很记得了。

初一的我们,还是和小学生一样单纯,搞不懂什么思想品德还是政治,什么天文还是地理,什么几何还是数学。新颖而又枯燥的课程,下课后依旧是吵吵闹闹,即使大家都不怎么认识但仍玩得不亦乐乎。初一也就这么过了,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当初那种傻傻的感觉。

初二的时候,总是害怕要分班。因为前几届都分班了,所以大家都提心吊胆的珍惜每一天,生怕哪天班主任走进来告诉我们要分班。初二的那两个学期我最记得的就是这个了,我们都舍不得这个班的同学分开。我们这样提心吊胆地过了一个学期,终于看到国家出了政策,才放心下来。

同样是初二的时候,一个神奇的下午,我结交了初中时代最好的朋友。

那天下午,因为爸爸没时间,我只好自己走路回家。我怕一个人摸黑穿过田间小道,正思索间,我看见了班上的LDD同学。碰巧他这天也是走路回家的,还是同一条路,于是我们结伴而行。一边走一边聊,越聊发现大家共同点越多。就这样,我们聊的多了,慢慢成了朋友,然后成好朋友,好兄弟。

初二下学期的某一天,我的同桌就再也没换过了。现在想想感觉挺奇妙的。因为我英语差,所以身为英语课代表的她被老师安排与我同桌。我和她原本没什么交集,她是那种老师眼中的好学生,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生。确切的说,在我们做同桌之前,我们完全没有真正接触过,但之后却又莫名做了三个学期的同桌。后来,我和她感慨,她也是感慨万分。

初三是恐怖的,至少当时是这么觉得的。试卷是一打一打发下来的,练习册是每科一天几页的。其实也没什么,在我记忆里,确实有这一幕,但我还是记得每天都挺轻松的。真正紧张起来是中考前几个月,全面复习阶段。大家都像在高压锅里高速运动,也都希望可以快点逃脱这个囚笼。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我现在真的好想再回到那些日子,不是因为高中比初中累多少,而是我突然明白时间是个什么东西,它虽永远,而属于个人的却不断减少。有些东西错过了就再也无法挽回,有些人各奔东西后就再也无法找回。我的心底,初三,高压,中考,离别。就这样,没有太多的花式。

时光匆匆,即使我再怎么想念我的初中,又如何呢?明天我还是要去高中继续上学。且行且珍惜吧,为了以后,更要珍惜现在。我的前方是一片雾区,也许会迷路,但我有义无反顾的勇气,拥抱每一粒与我接触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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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张勇轩,广师大2019新生,一个爱好文学的理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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